既然来了,就不要浪费时间。南宫佳主动喊了一声,“爷爷。”不为别的,就为南宋和齐小茵的教育。
宫正怕是很多年没有感受到这声“爷爷”带来的感动和满足了,眼睛里有微微水汽雾化,但也控制好情绪平和了下来。
“我听说你在做里族文化保护项目?”可能觉得先从业务开题比较好,“不是黄永告诉我的,他接电话我听到了,然后联系里族那边的人,我自己知道的。”毕竟他也在鲜岛待了不短的时间,会有自己了解信息的渠道。
南宫佳没否认。
“为什么会想做这件事,那里你并不喜欢。”宫正并不是不知道孙女当年在鲜岛流过的泪吃过的苦,只是过去没想过那是不好的记忆。
“无所谓喜欢不喜欢,在那里长大,总会有记忆,至于做这个项目,一部分是兴趣,一部分是工作。”南宫佳并没说假话。
“我知道你和高校合作做了前期,美业泰那边做了份分析调查,以后发给你,希望后期对你有帮助。”宫正想帮忙的心意非常实诚,南宫佳也没做推辞。
说完这个,似乎也没其他可言,不自然就陷入安静。最终还是会回到正题。
“爷爷当年绝对没有把你们赶出宫家的意思,我知道消息的时候也恨啊,你爸爸怎么会做出这种糊涂事儿,”宫正仿佛下定决定说出来,“当时我考虑不周全,但我想的是,宫家当年发展正是时候,你二叔在鲜岛已经步入正轨,你爸爸马上回桡城发展,你也快要成年,以你的能力肯定是你爸爸的左右手,如果有人在边上帮你也不是不好,我从没想过让他们进来,把你和你妈妈赶出去。”
南宫佳是相信的,因为那年房间的瓷器声以及老太太走出门的愤恨都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当年南瑾和宫建国的离婚其实暗地里拖延了两年多,估计也是老爷子从中阻止,至于老爷子将嘉龙如凰当做自己帮手的预设,乍听下来也是不错的安排。
只是,她不接受。
“爷爷,其实事情过去那么多年,现在也改变不了什么,再提也没意思。”南宫佳并不想在今天聊陈年裹脚布,没意义也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