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她们以为会防备着孤独着度过许久岁月的少年,以这样的方式走进温柔的罗网。
她们该感谢她。
婚礼是在一个华灯初上的夜晚进行的。
准确来说,那更像一场晚宴。
乐手拉着大提琴,悠扬悦耳的琴音流淌而出,到场的来宾伴着旋律起舞,裙袂翩飞,美不胜收。
舞池中央降下一盏灯,莲花状,花里坐着一个拇指姑娘,裙摆盛开,如另一朵倒扣的莲。
有人自远方来,踏入殿中时,儿童合唱团的歌声整齐嘹亮地响起,唱的是所有美满歌曲的串烧。
平静的舞池随着歌声与脚步波澜壮阔,他一路走,步伐不急不缓,但很笃定。原本按照自己节奏进退的人们合着歌而舞蹈,总能提前避开他经过的地方,恰到好处地修饰。
当歌声进入到最后一个长音时,他来到莲灯前,伸出手来牵她,“左左,嫁给我,好吗?”
他额头盈了汗水,眼神亮得发烫,仰头望她时,上目线干净又漂亮,不似很久以前她唤他时,天然的不信任充斥眼底。
她没应,下一秒,她提起裙摆,从莲灯一跃而下,被他接住,答案也同时附在他耳边,“好。”
于是他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轻轻吻下来。
当晚,左左收到一封特殊的私信。
私信里足足有六条消息,五张图和一段文字,每张图都详细计算着一些分值,对应文字,左左忽然想起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