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场剧势均力敌,音律与音律的碰撞,表演与表演的碰撞,都激烈得星火四射。至大幕落下,观众们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心脏剧烈跳动着,一身的热血叫嚣奔涌。

“尚青章!尚青章!”她们情不自禁地唤出他的名字!她们确信,这一定是真的尚青章,只有他才能轻易调动她们的情绪,将声音拿捏到巅峰。

前几场疏离得体的人儿朝着台下一笑,谁也没看,目光似乎……有点远?

观众顺着他的目光往后看,就瞧见中间过道有一架相机正在拍摄。她们悚然一惊,剧场什么时候允许拍摄了?再一看,空空荡荡的后座何时坐满了人?

青年开始说话:“感谢今晚前来观看表演的观众朋友,也感谢云端观看直播的朋友们,《遗世》到此,圆满成功!”

掌声适时响起,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大。圆满的背后到底背负了什么,消失的人是怎样回来的,她们并不知道全貌。但她们享受了一次完美的演出。

阔别猜疑与反感,偏见与漠视,她们坐在了这里。

“听说有人说我假唱,听说有人说《遗世》是一部糟糕的戏……”

掌声心虚地消失了。

“我不这么认为。”他直截了当地说。“你们或许想象不到,这部剧改了整整两百遍,第两百遍就在今天下午。每个人都累到极致了,但没人缺席彩排。在我消失的日子,他们日以继夜地排演着,才有了今天全体在线的高质量表演。至于我的假唱事件,剧目开头我就证明过了。提前录好的效果不如真刀真枪现场唱,我要它何用?”

满场都是人,无一人反驳。

是啊,张口就是锦绣河山的人,为什么要在险滩踯躅?话语里的骨气,来源于实力为依托的底气。

他鞠躬,鞠的第一个躬不是对观众,而是对他身后的剧组:“各位辛苦了,没有你们的付出,就没有精彩的《遗世》,你们的付出比我更多,我敬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