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遗世》在国的最后一场也是第一轮巡演的末场,直接取消售票,改为公益性演出。
最后一场,有没有人看,有多少人看都不重要了,他们是演给自己的,告诉自己他们曾为了一部剧那样付出过,他们无愧于心。
饶是如此,剧场也没有再坐满人,哪怕人们渐渐知晓剧组本身没有问题。
剧组每日仍在潜心排练、钻研。抛却外界的眼光,他们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在那世界里,只有这部剧的存在。
“尚青章”不见了,他们预先准备的b角顶上,开始高难度的排练,至末场,勉强能够撑住角色。
就在最后一场排练开始之前,剧组来了一个特殊的访问者。
短暂的僵滞以后,排练再度展开,隐隐有几分异样。
夜晚,好戏即将开场。
上座不过小半,快开场时,仍有闲谈。
灯光暗下,黑暗里,手机的光亮得刺眼。
卷轴铺开,有人自画中来,唱天外音。说是天外音就真是,那嗓音,是电子仪器记载不了的立体,极富张力,颗粒感碾过耳膜,像在耳边吟唱。
玩手机的人们愕然抬头,望见舞台上的人,目光就怎么都移不开了,太久没按,手机自动黑屏了都不知道。
似温煦,似硬朗,似阳春白雪,似岭上霞光。君子之风于广袖间倏然掠过,腾龙之影就从他转身移步中升起。
卷轴之下,谁人袖卷风云,一回首就是一幅盛世江山?
全程没有乐器为伴,他兀自清唱,气息无限放大在封闭的空间,每一个气口和收尾都自然融洽,如山林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