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30日,y国云翡,《遗世》国外巡演首场启动。

对z国文化一无所知的歪国友人坐进剧院,四目相对时,多少是有点懵逼的,相反,一些海外的留学生和侨民有些激动——z国能走出国门巡演的剧太少了,最多也就是任务剧,但那种都是给政府要员看看就打道回府的,给百姓看的并不多。但要说了解,他们也不太了解这部剧的套路,因为它并没有还原某个历史史实。

直到灯一黑,嘈杂的人声自动消音,素质良好的剧迷们屏息等待光明再次降临的时刻。

慢慢的,黑暗里,昏黄的光亮起,一张巨大的卷轴浮现,囊括整个舞台空间,中间却什么也没有。这种空旷把观众吸住,牢牢盯住卷轴中心,期待有人出现。

如他们所愿,一个宽袍大袖之人缓缓踱出,目含悲悯,唱着他们听不懂的词,唱法也迥异于他们所听过的,但戏剧性是在的,因为他们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他情绪的变化和表达的含义。

而后的赤膊人更符合他们的审美,野性和勇武让几个妹子满地找纸巾捂鼻血。

虬髯大汉也很有意思,如果他们没听错,那是首rap,但沉浸在剧情里听,就是痛快淋漓的威逼和欺侮,出现得极其自然。

而后让他们震撼的是居士长啸,无调,但整个剧场都回荡着他的声音,有种特殊的韵律,这是他们从未接触过的。z国人还可以这样表达吗,太奇妙了。

后面的就无暇多想了,太过丰富的视觉体验和听觉体验让他们目不暇接,不知名的乐器、不知名的服装和不知名的文化组合在一起,有种异样的魅力,连呼吸太重都是罪恶。合唱声音和谐,一路高歌猛进到极致,主场回到宽袍人身上,静了下来,他们才险险回神。

可惜高兴得太早。宽袍人不再如开场时克制抽离,气场全开,一首歌唱得荡气回肠,结尾连转三次调,袍袖一荡如翻花,衣摆弧度漂亮,可见用足了力气,气息却稳得不受影响。

近乎于神的存在。

终于,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