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他接到了一项任务,出演一部舞台剧,由此进入到紧锣密鼓的排练之中。机缘巧合之下,他提早得知了z国会有一场很深重的灾难,他很有可能回不去,于是将银行卡密码告知了她,至于银行卡,他原本是放在沙发下给她当惊喜的,不想正好派上了用场。他没说,但他相信她能理解到他的意思,果然,她明白了,也在需要的时刻捐了一大笔钱。

而他果然没能回去,他先是照常排练了一个月,但各种物料都开始吃紧的时候,排练也被迫打断。按照原定计划,他要隔离十四天再居家隔离,但巧的是国家号召重点培养对象参与到抵抗灾难之中,于是他从剧组收拾好东西,连夜赶往集结地。

培养对象共有十个,并不是个个都孔武有力,但有那份心气在,组织好办起事来倒也兢兢业业踏实能干,受到各方一致好评。待到情势稳定,隔离结束,他就回来了。

他话不多,三言两语将几个月的进度拉完,左左却能想到其中艰辛。排练进行到一半被迫终止的无奈,进入高强度管理的不适,他们的临时编制真的让人信服吗,遭遇的险境是不是比她还多?

念头一闪而过,又被她压下。她没追问细节,装作轻松地问:“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她问的是有什么安排,而不是在不在家,就证明她已有猜想。他愧疚道:“抱歉,没法在家待太久,剧组来消息了,说从下个星期就开始排练,等到情势彻底控制住就进入巡演。”

“什么,巡演!”她激动得两眼放光,“巡几场,去哪巡?”

尚青章:……

他还不如他演的剧吗?

“目前我也不清楚巡几场,但在计划里,这部剧是要输出的。”他坦然地剧透。

输出???

输出向哪儿?当然是海外嘛。左左顿时来了兴趣,“出,必须出,永远都是国外的巡到我们这儿,我们也得出去巡巡,让他们知道我们也是很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