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左黑着脸,把尚青章的手攥得死紧。张湾越是说,她握得越紧,怎么,看不起金主吗?她还娶了他呢!
“左左,松开吧。”他的语声温醇,像早春初开一坛桃花酿,芬芳满园。
她却如被烫到了般,收回手,低着头。他不会被张湾说得后悔了吧。
下一秒,她坠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被抱起,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这时他才无奈地补完后半句:“不松开,我该怎么抱你?”
她就笑了,笑得整个眸子里都染上笑意,被他轻轻吻住。
他们不知道,在路人眼里这是多美的画卷。当俊美的青年近乎虔诚地亲吻姑娘的眼眸,满腔的爱意藏也藏不住,分不清谁比谁更深情,只让人模模糊糊地觉得,这或许就是地老天荒了。
左左有一个星期没见过尚青章了,此番见到,她的话怎么也说不完。
“你最近在做什么,怎么都不透露消息呢?”她和其他青团一样,抓耳挠腮地期待着。
“和京剧名家皁先生学了些艺,拍了部关于《霸王别姬》的戏,就没怎么接其他活动了。”他解释。
“很辛苦吧?”
“也还好,挺有收获的,你在现场,应该也看到了。”他意有所指。
左左想起她看别人被抓个正着,一本正经点评:“确实不错,京剧那一嗓子,字正腔圆的,味道特别正。”
他站直,像个小学生似的认真答话:“谢谢,我会继续努力的。”
两人严肃了一秒,都破功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