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吗?”她一脸懵逼。
“我能不能看看成品?”少年虽是用的恳求的语气,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相机。
左左恍然,将相机递给他。是她给忘了,爱豆是个强迫症患者,据说在录音棚抠歌就精细得令人发指,他大概把这份钻研精神放到摄影上了吧。
少年垂眸仔仔细细看了良久,久到天空飘起小雨,滴落在他的眼睫,再顺着他的眼睫滑到相机屏幕上时,他才抬眸对左左说:“最后一张太狼狈了,可以再拍一次吗?”
“狼狈?”左左看到镜头里俯身而下的少年,不知他何出此言。在她看来这已经很完美了,相信每一个看到的人也会这么认为。
可他那么执意,她又怎么有力气拒绝他呢?于是她装作不耐烦地答:“行吧,快一点。”但如果慢了……她会等,一直等。
他又上了山丘,这一次没借她的力,敏捷轻快地上了,然后他的目光透过镜头直视她:“可以开始了吗?”
那目光锐利果决,狼王一样,左左险些被震到失神。她轻点头,于是他纵身一跃,竟直接从山丘上跳下来,这次的俯视是真的俯视,近乎飞行的质感搭上他睥睨的眼神,a得左左险些窒息,只能凭本能不断调整角度一阵连拍。
最后一张是他无限放大的脸,抬头一看人已在面前,他自己怼到镜头上了,没撞上,因为他灵巧地转了个方向,在她身边站定。左左抬头,知晓他是来看成品的,熟练地把屏幕方向对准他。
少年将就着看了起来,这回眉目总算是舒展开来,真心实意地说:“谢谢你,拍的真好。”
左左在看他于半空坠落的画面,她依然觉得这图和上一次拍得不分轩轾,只是上次拍的飘逸、脆弱,有种精致的美,这次却张扬锋利,连气流都卷着刀片切割他的衣袖,衬得他眉目凛然,不可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