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钱不是都捐出去了吗?”他直接问出来了。

他妹反而愣了,“捐哪去了?”

“有一次你醉了,你跟我讲你把钱都捐给附近一座孤儿院了,也算是钱尽其用。”邢林简直怀疑他妹的记性。

啊,是吗?左左终于知道为什么原主的账户里一分钱都没有留,她可能觉得自己再也干不了追求的事了,就干脆为社会做点贡献吧,反正她完全可以偶尔在她哥那里兼点职维持生计。

那么为什么她没有记忆呢?因为那段时间原主每天都在买醉,记忆断断续续的。

想想,居然还有点感动。所以接管了原主身体的她更不能放弃啊。

她说:“没事,钱可以再赚。哥的账号是多少?前两天的辛苦费还没给你呢。”

“跟哥客气什么,哥帮了就帮了。”

左左却很执拗,“邢家没有白眼狼。”

邢林有点奇异地望向她,一瞬间他感觉从前的妹妹回来了,张扬又大气,比他更像男孩子,总是惹他生气,然而打心里他是佩服她的。他都没有漂泊四方的勇气。

他于是递出银行卡。

左左拍了张照,还给他,问:“哥,中午吃什么?”

感觉回落,眼前又是乖巧冷沉的妹妹,邢林想了想菜谱,说:“麻婆豆腐,宫保鸡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