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趁着老师整理听写本的间隙,拧开盖子,犹豫试探地嘬了一口。
陶青青:?
一高的开水机器毫无人性,一贯秉持“烫死死猪”的职业精神,永远滚烫,永远让喝的人泪流满面。
今天却意外得完全不烫嘴,而是温温的,恰到好处。
走神了一整堂英语课,被老师点名问候两次。
陶青青度日如年,刚想安慰自己总算熬了一节课,而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耳边却响起了,她最不想听到的不速之客的声音。
“青青?”
丁费轻车熟路地走进教室,毫不避讳,展露出他标志性的阳光笑容。
陶青青心里的荒漠飞沙走石,蓦然回想起自己当年就是被这个笑容蛊到,才心甘情愿地登上了丁费的贼船。
陶青青扭过头不理会丁费,缓了几分钟后才闷闷地问道:“你来找我干什么?”
“我是来……”
丁费才说了两个字就停顿住,眼睛下意识地左瞟,看向坐在陶青青身后的宋媛。
宋媛正趴在桌子上,以叠起来的秋季长款校服为枕头,闭着眼睛补觉 ,密长而翘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听到周围有点动静,宋媛把脑袋挪向更安静的角落,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丁费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来跟你……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