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的时间有些待久了,腿部肌肉阵阵发麻失去了知觉,徐众祺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大脑却高速转动着如何把意外损失最小化,重新激发大家的士气。
可当对上一双双惴惴不安的眼睛,徐众祺心里的话却始终难以启齿,许久后才缓缓开口:“距离晚会开始还有七八个小时,负责人答应把我们的节目顺序往后调一调,多余的彩排时间也留给我们使用。时间虽然紧张,但是足够用。”
一语落地,众人都陷入了沉默。
人群里传出一声低低的啜泣,是有个女生再也顶不住心理压力,边哭边说:“可是校医说了,陈曦的脚伤得很严重,晚上肯定是上不了台了。”
他们这个是两个金融班合作申报的班级节目,挑选了舞蹈水平层次不齐的几男几女。从舞蹈小白到如今越来越好的状况,辛苦练习了大半个月。
可谁能料到,跳得最好的主舞陈曦临上台时却突然扭到了脚,痛到站不起来……
“那么我也不上台,你们剩下的人重新排走位,观众就不会看出来少了人。”徐众祺冷静地说。
另一个男生倒吸口凉气,赶紧拒绝:“千万别!祺哥!我们几个男生里就属你跳得最好,剩下都没眼看,要换也是先换我!”
“换什么换!”陶青青没好气地开了口,压抑不住内心的怒气。
发生的突发状况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每个人都很无助,更不知该用这错处去怪谁,只能强行忍受这份无处言说的苦闷。
陶青青是节目负责人,从头到尾都是她第一个发起的节目提议,也是她游说许久凑够了人,再耳提面命地组织大家排练。眼看着所有人都拧成一股绳,舞蹈动作越来越整齐,节目也一次次通过筛选审核。她不忍心看任何一个人的努力覆水东流。
负责晚会灯光的吴一凡匆匆忙忙地从小房间出来,三步并作两步地顺着舞台旁边的木质阶梯上去。作为金融班的成员,尽可能给予一点绵薄的陪伴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