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青:……
宋大小姐口红多到失忆的烦恼,她这个普通人并不能轻易理解。
宋媛在透明的架子间挑选出五支可疑分子,重新对着那张照片的颜色比较,总算是锁定了一支。
“应该是高考结束后,我妈从国外给我捎回来的毕业礼物吧,据说是个限量款,但是我当时嫌颜色太正就没怎么用过。”
陶青青:……
宋媛在贴子底下翻到一个被反复转发的靠谱热评,记忆也被重新唤醒,兴奋地念出那个品牌名称,还不忘感慨:“你看,底下还是有识货的课代表嘛!”
陶青青被金钱的重量压得直不起腰来,挂了电话就不服气地去翻评论,终于看到了宋媛口中那个“靠谱”的回答。
[小] 统一回答:这支是某奢侈品牌的限量色号。大家不要继续单纯下去了,面对残酷的现实吧,这t不是秀恩爱,这是炫富好吗!
[人间被种草机] 评论 [小] 我就不应该手贱去查的,贫穷使我质壁分离,请问富婆你还缺个提鞋婢吗?
动车即将驶入市城郊的时候,窗外逐渐飘起雨来。
一颗颗雨滴斜落,逐渐汇聚在车窗外,划出一道道交错的水痕,紧贴玻璃快速向后滚动。
徐众祺随手拍了张风景发给宋媛,很快从她那里收到了回复的照片。
是从顶往下俯拍的一把红雨伞,湿漉漉的伞面旋转着甩出无数跳跃的水滴,伞尖淌出的水在火车站灰色的地砖上汇成了小滩的水洼。
到站后徐众祺走出车厢,被潮湿的风迎面吹过,身上隐隐起了丝寒意。
他提着背包的肩带,脚步迈得很快,几乎算是跑动地超过一个个路人,着急地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