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来说,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女儿,而是赚钱的机器。
“湘湘,妈妈前段时间赌博借了高利贷,今天下午债主找上了门,逼我还钱,如果我还不了的话,就要剁我一只手,妈妈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你就帮帮妈妈吧”阮蔓苦苦哀求着。
阮湘感觉大脑一阵眩晕,这些年,她赚的每一分钱几乎都给了她,而她这个无底洞究竟何时才能填满。
鲜美的鲫鱼汤再没有喝下去的胃口,阮湘放下了勺子,起身往屋内走去:“你不用再说了,总之我没有钱”
“湘湘!”齐蔓叫住了她。
阮湘停下了脚步,眉头紧紧的锁起。
“湘湘,你不能不管妈妈的,是妈妈辛辛苦苦把你抚养长大,是妈妈供你上大学,如果没有妈妈,你根本不会有今天”
“你说够了吗?”阮湘怒吼着转过头,眼眶红红的。
内心平静的弦被扯断,彻底爆发。
“这些年,我赚的所有的钱都给了你,可是你呢?你只知道赌博和男人鬼混,你又何曾关心过我?如果不是你,当年我根本不会失去若枫”
控诉完心里话,阮湘的嗓子痛了起来,像是被刀劈开一般,连呼吸也重了不少。
阮蔓心里闪过一个问号:“若枫是谁?”
她怎么从来都没有听女儿提起过?
若枫,是阮湘心里最重要的存在,是她灰色世界里的一抹光亮。
也是她,最对不起的人。
身子有些累了,阮湘不愿再同母亲理论,转身进了房间,并且上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