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关一下就冲到前面,还差点被桌子撞翻。
“老关你慢点。”文得酒抱着手。
然后我和文得酒就被老关拉上了讲台。
“这是我上上届的学生!”老关老激动了:“一个上的清华,一个上的剑桥!”
“大家好,我是刘欢喜。”我笑着对大家说。
“我是文得酒。”
“噢——”
“你们看他们都认识你们。”老关指指下面。
“能不知道吗?”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孩说:“我们一做不出题,老关就在那我上上届有几个学生,叫刘欢喜和文得酒,那个数学能力那叫一个强!”他学着老关的语气说话。
“去去去,谁让你叫我老关的,陶宇哲,我看你就是题没做够。”那个叫陶宇哲的男孩立马闭上了嘴。
“老关,这是高三学的。”文得酒敲敲黑板:“对他们来说超纲了。”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你们两个在高一的时候就答得上来高三的题。”老关抱着手。
“我聪明啊!”文得酒毫不避讳的说。
“得了吧你。”我嫌弃的望了他一眼:“不知道谁当时拿着作业帮在下面搜。”
“切,你不懂,我那叫懒得算。”文得酒傲娇的撇过头。
“我想问学姐学长一个问题。”坐在陶宇哲旁边的女孩说:“学姐学长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刘亦双,你这问的不是屁话吗?”陶宇哲转着笔:“学姐学长看上就很配,肯定是情侣关系!”
我和文得酒笑了,文得酒一把搂过我:“如你所说,只不过,我已经求过婚了。”
“那谁追的谁?”一个长得贼清秀的男孩问。
“他追的我。”
“她追的我。”
我和文得酒一并说到。
我两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