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文爷。”我躺在床上:“我难受。”
“谁让你喝那么多”文得酒用毛巾擦着我的脸:“不喜欢不喝就行了啊。”
“可那是你的客户,我不搞砸,虽然好像还是砸了。”
“傻瓜。”
第二天,我们聚在桌上吃饭。
“有些人就是有本事,能让文总放弃工作来找她。”杨念在一旁说风凉话。
大家看向我,我笑笑:“对啊,我是有本事,我就是有那个本事吸引着文总,我勾勾手指头,就能爬上文总的床,不像某些人,什么本事都没有,怕是连文总的头发丝都碰不到。”
气的杨念鼻子都歪了,踩在高跟鞋,气哄哄的走了。
花花朝我竖起大拇指:“高啊!”
“那是。”我笑着说。
“不是,你真跟文总有事啊?”花花边吃边说。
“怎么可能。”我嚼着饭:“我看不上他。”
“噢?是吗?”文得酒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吓得肉都掉地上了。
转头,文得酒就站在我们后面。
“呵呵呵文总好。”我干笑着挥了挥手。
“你。”文得酒看着我:“跟我见客户去。”
我站起来跟着他走进了电梯,电梯到了停车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走到了我后面,我熟门熟路的走到车前,发现车门打不开。
“你开……”
话还没说完,文得酒就吻了上来。
占够我便宜后,文得酒心满意足的摸了摸嘴唇:“行啦,上去吧,不想见客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