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得酒切了一声,跑出了家门。
刚跑出来,就摔了一跤,膝盖都擦破了。
文得酒一个人蹲在路边的台阶上,看着伤口,我刚好打完架,拎着药往酒吧走去,路上就遇到了文得酒。
我偏着头,望着他,看到了他膝盖上的血窟窿,我坐到他旁边,把药扔给他。
文得酒望向女孩,她没有戴着帽子了,也没有披着头发了,而是把长发随意的盘在脑后。文得酒看不清女孩长什么样,只能看见女孩耳朵后面有一快不大的疤。
“怎么?大晚上的玩离家出走?”我偏着头问他。
他不说话。
“小孩,问你呢?”我又说。
他终于有了反应:“谁是小孩!我看上去比你大好嘛!”
“好好好。”我举起双手:“这位哥哥,还不回家吗?”
他哼了一声:“我还有家吗?”
“为什么?”我问他。
“我父母离婚了,我爸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他用棉签擦着伤口。
“这个世界可不适合小孩闯荡。”
“都说了我不是小孩。”
我笑了:“今天我生日。”
他愣一下,立马翻了翻口袋,翻到了杨北君给他的纹身贴是一个彩虹,下面有两朵下雨的云,一个云是笑着的,一个云是哭着的。
“手给我。”他对我说。
我伸出手,他将纹身贴按在我手背上,用矿泉水沾湿。
“祝你生日快乐。”
“你是今天第一个跟说生日快乐的人。”
“想什么呢?”我戳戳对着书发呆的文得酒。
“没什么。”文得酒继续翻着书:“马上要到你生日了吧?”
我点点头。
当天晚上,文得酒就带我去了台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