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我开学,他们都没见到那个强/奸犯一根毛。
“卧槽!”大梨抱怨着:“这人是改邪归正了吗?都半个月了,我连他一根毛都没见着。”
“这也不好吗?”胖子拍拍大梨。
一群人开始叽里呱啦的抱怨起,我插着手站在一边,沉默不语。
大梨见我不说话:“老大你不说几句吗?”
我放下手:“既然他不愿意出来,那就把他逼出来。”
当晚,我就带着一套成熟点的衣服和化妆品从学校里翻出来了。
我去路边的卫生间里,换了衣服,又化了妆,出来惊呆了他们。
“胖哥!”大梨抱着胖子:“我仿佛回到了从前的日子!”
“到底该说欢姐变了还是没变。”胖子笑着对我说。
“喝醉的人怎么走路?”我带上耳坠。
我一说完,大梨就立马学了起来,一摇一晃的向前面走着,遇到墙,还扶一下,又步履蹒跚的往前走。
我看了半天:“要不你们给我一瓶啤酒吧?”
“好主意。”胖子冲大梨吼着:“大梨!可以了!你还学上瘾了!”
我喝了三瓶啤酒,终于有晕晕乎乎的感觉了,我摇摇晃晃走在人少的街道上,胖子他们在另一旁的街道上悄悄跟着我。
走了三个小时,还没出来,我们蹲坐在商店门口,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凌晨一点了,我让大家都回去了,自己回了学校。
这个点,宿管阿姨早锁门了,只不过,我发现一楼走廊上的一个窗子坏了,我可以从那进去。
回到宿舍,我依靠手机上的手电筒卸了妆,又摸黑洗了个澡,再打开手机已经一点五十了。
我擦着头发,坐到桌边,靠着小台灯边听英语边做题,饿了就吃几块巧克力,渴了就喝可乐,这一熬就熬到了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