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站在身后的周许黎。
“别害怕。”他对我说。
“真的很不意思,大半夜的把你叫来。”郝父显得很疲惫:“只是。”郝父望向病房:“一一她一直不肯接受检查,她一直在喊你的名字,所以我只能把你找来了。”
“没关系,叔叔。”我走向病房门口,慢慢走了进去,一个花瓶砸在了我身上。
“不要过来!”郝一大喊着。
我跑过去,抱住郝一:“没事了,一一。”
她抓着我的手,就咬上去,周许黎冲了进来。
“我没事,周许黎。”我强忍着痛,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郝一的背:“一一,我是欢喜啊,已经没事了,有我在呢。”
郝一渐渐松开了口:“欢喜!啊啊……”郝一靠在我身上抽泣着。
“我在呢。”我轻轻摸着郝一的背:“咋们先检查好吗?”
郝一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周许黎将医生带进来。
我站起来,郝一一把拉住我的手,我轻声对她说:“没事的,我在门口等你,我不会走的。”
这才肯放手。
我站在病房门口:“叔叔你今天没来接一一吗?”
“我今天有个会议推脱不掉,就让她自己回家,谁知道……”郝父哽咽住。
“会议哪有女儿重要啊!”郝母啜泣着。
“我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我打死也要来接她啊!”郝父一拳敲在自己身上。
我沉默的站着,周许黎站在我旁边。
医生出来了,医生说郝一身体没什么异状,但是心理上就说不准了。
我走进病房,郝一躺在病床上,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着上方,一动不动。
“一一,我给你削个苹果好不好?”我小心翼翼的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