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着棍子从拐角处走出:“继续说啊!敢告诉我,你就怎样?”
我用目光扫过她们每一个人,最终停在了还揪着郝一头发不放的那只手上,我一棍子敲她手上:“还不放!”
她立马放开了,郝一朝我扑来,抱着我就哭。
我拍着她的背:“没事了,我在呢。”
短发女生:“哼,你来了又怎样!你要是敢打我们,我们现在就去地中海办公室里闹!”
高马尾女生也笑了:“你可没证据证明我们打了郝一。”
“谁说没证据。”声音从另一个拐角传来。
一个人走了出来,是周许黎!
他晃了晃手机:“我全程录音了。”
周许黎从教室里出来,打算去网吧,看见拐角处有几个女生拽着个唯唯诺诺的女生往下走去,本来他是不管闲事的,可那个女孩好像是……
最后他还是跟上了。
她们彻底慌了,矮子女生甚至跪在地上,求我们不要告发她。
我走过去揪着高马尾女生的头发,一巴掌过去:“还你的,没有下次!”
然后搂着郝一走了。
“你怎么会在这?”我回头问周许黎。
“嗯……我在那打游戏。”周许黎笑了笑。
从那之后,郝母强行要求郝一走读。
日子变得越来越枯燥乏味,我每天就是上课发发呆,下课打打瞌睡,渐渐的两个月过去了,马上就是期中考了,白初也在一个月前回来了。
我昏昏糊糊的进了考场,又昏昏糊糊的考完了所有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