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对她说:“中午的时候,谢谢你。”
沈夭灵一下就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我只是想,要是李潇湘不高兴,你肯定不高兴,你不高兴的话,那文得酒肯定也不会高兴的。”
我凑近她:“真的只是因为这样?”
“当然!”她相当肯定的说。
上课了,文得酒跟着老关进来了,上到一半,老关偏偏头看了看正在睡觉的那尊大佛。白初立马把他叫醒。
“咦-这个周许黎,给你醒醒瞌睡,去办公室帮我拿个三角板。”老关拍拍手上的粉笔灰。
然后周许黎就慢悠慢悠的往门外去了。
两三分钟后,周许黎再次出现在了教室门口,可他手中并没有三角板。
“报告,我找不到!”说的很有成就。
全班大笑,我旁边这位笑的最大声。
老关看看他,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算了算了,你坐着吧,文得酒你去。”
然后文得酒又去了。
又过了两三分钟后,文得酒出现在了教室门口,他手里也没拿着老关想要的三角板。
“老师,我也找不到!”
“你怎么那么傻!就在我桌子底下,白初你去!”老关气的咬着牙。
然后白初又又去了。
“我敢赌,白初也拿不回来。”我自信的对文得酒说。
“你怎么那么肯定?赌什么?”他满脸写着不相信。
“一个星期的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