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瞬间头大起来:“停停停!你别浪费我的酒精!”

“不用医生!我们男人没那么娇气。”说着又要往他腿上倒去。

“你这跟谁学啊!”杨北君推开文得酒的手。

李潇湘笑了。

“你不生气了?”杨北君激动的转过身。

李潇湘想了一下:“生啊,你用文得酒把酒精倒上去,我就不生你的气了。”

“真的!来来来,往上倒。”刚才还在努力推开文得酒的杨北君现在恨不得贴在文得酒身上。

“那我倒了?”文得酒慢慢悠悠的说着。

杨北君逼着眼睛,表情狰狞:“快点啊!别磨蹭!”

“我真的要倒了?我的手已经在你腿上方了!我要倒了!酒精要流出来了,它…”

“你磨蹭什么!”杨北君打断文得酒:“快点倒啊!早死早脱生!”

文得酒收回手:“哎呀,你急什么?小心我不帮你倒了!”

“你!”

“哈哈哈…”李潇湘看着这两活宝笑了:“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生你气了。”

“真的!太好了!”杨北君站起来就要往李潇湘那边跑,不料被文得酒逮了回来:“坐好!瞎跑什么?酒精还没倒呢!”说时迟那时快,一瓶酒精就一滴不漏的倒在了杨北君的腿上,疼的杨北君在床上打滚。

疼痛过后,他把文得酒往床上一按,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

医生叹了口气,走出了医务室。

我倚着门框,看着他们闹,周许黎站来我旁边:“你有没有感觉少了一个不怎么重要的人物?”

“诶?有吗?”我仔细的回想,但属实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