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得酒看到我打喷嚏,认定是自己传染给我的。拿着我的杯子,扔下一句等着,就跑的没影了。
“要上课了诶!”我冲他的身影喊到。
文得酒去的不久,化学老师才进来不到一分钟,他就回来了。
化学老师临时要去开会,让大家做练习。
他坐下来喘了好久,我递了一瓶可乐给他:“你去哪了?”
他打开可乐,猛喝了一口,然后从卫衣口袋里套出几盒药,然后把我的被子放在桌上,里面已经装满了热水。
“吃药!”他把药打开,扣出几粒药,让我吃了,然后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纸杯,帮我把药泡好然后递给我:“快快快!喝了!”
我接过闻了闻,感觉很苦的样子,我把药推了回去:“不要,太苦了!”
文得酒又把药推了回来:“不苦,只是闻着苦,快喝了。”
我半信半疑的端起药,抿了一小口,苦味瞬间上来了,我表情狰狞,放下了药。
“快快快,听话,把它喝了。”文得酒按着我的头,强行灌药。要不是白初和周许黎拦了,我就被他呛死了。
我伸手找周许黎要糖,被文得酒灌了几口,嘴里苦苦的,需要奶糖来拯救。
在周许黎的糖,还有文得酒哄骗的帮助下,我喝完了那杯药。
第三节课下课,是升旗仪式,我和周许黎带着我们1000字检讨站在一旁。
“学校决定,为激励高三学生,每天晚自习下课,会有学生会朗读励志句子!……”校长拿着大喇叭说着。
“上周,周三,有两……同学深夜爬墙外出,已经违反……学校第一条规定!不准……外出!而且只是为了打游戏这……小事!其中一个……还是年级第二!这对学校……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教导主任用那有问题的话筒,讲的断断续续。
周许黎用纸遮着嘴:“你说为什么话筒都烂成这样了,学校还不肯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