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请你请啊。”我放下包包:“不过说好,只有这一顿哦,一个学期我可请不起。”
几人立马向食堂冲去。
“赶紧拿赶紧拿,能拿多少算多少。”他们在前面拿,我在后面追着付钱。
“你们都少拿点,小心我以后没钱吃饭赖着你们!”我边付钱,边向远处还在拿东西的文得酒说。
“你没钱了,我养你呗!”文得酒咬着一块排骨,含糊不清的说着。
“你说的!”我冲他吼道。
“嗯,我说的。”他敷衍着我。
几人挺着个肚子走出食堂,我在后面抖了抖空空的口袋。
“呐,给你的。”文得酒递了瓶可乐给我。
“算你有良心,还知道给我留瓶可乐。”我接过,然后看到了站在前面的沈夭灵,她也看到了我们,准确来说是文得酒,她直径走向了文得酒。
“我有话要跟你说。”她说。
“正好,我也有话对你说。”然后偏过头来笑着对我说:“丫头,你先回教室等我。”
然后就跟着沈夭灵走了。
“对了,欢喜,我今天晚上不去上晚自习,你帮我跟老关说一声。”白初对我说。
我应了一声。
沈夭灵带着文得酒来到了湖边。
“说吧,什么事。”文得酒很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