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许黎乖乖的转过了身,往酒精盖里倒了点酒精,然后往他肩膀上的伤口泼去。
“啊,啊啊啊——”他想站起来。
“你要是敢站起来,信不信我一瓶酒精倒上去。”我非常的无情。周许黎敢怒不敢言,只能强忍着。我又拿了一个创口贴,粗鲁的贴在了他脸上。
“你过来!”我拿着碘酒对陆景行说。看到我拿的是碘酒,他便放心的把脸凑了过来。
处理完伤口后,我开始收垃圾,陆景行走到我旁边,抓着我的手,手背上有一道口子。应该是被碎玻璃划到的。
“自己受伤都不知道。”说着,拿起碘酒和棉签轻轻在伤口上涂抹。周许黎看着我头顶的帽子,感觉有点眼熟。
周许黎凑过来:“你们……是男女朋友?”
“嗯?”我一脸茫然看向周许黎。
“她我姐。”陆景行面无表情的看了周许黎一眼。
“原来如此啊!”他像是松了一口气。
太阳也要下山了,我们也该回家了,跟周许黎和杨兮道过别后,便回了家。老妈看到陆景行脸上挂了彩,担心的不得了,最后陆景行以抓贼为由骗过了老妈。
第二天下午,我便去了学校,陆景行还是一样的帮我拎行李。这次文得酒他们也在。
陆景行放下行李就走了,他刚走,李潇湘就问起了我的手。
“你手怎么了?怎么陆景行脸上还挂着彩啊?你打架了?”她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没事,和我弟打了一架,都是闹着玩的,玩过头了而已。”
“我刚刚遇到周许黎,他好像肩膀受伤了。”文得酒递了瓶可乐和一根吸管给我。
“怎么伤的?”杨北君吃着辣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