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度不算重,但郑加贝还是吃痛的“嘶”了声。
“很痛?”林慕周抬起眸,声音有点哑。
郑加贝摇摇头:“不是很痛。木木,就一点点痛。”
林慕周垂眼,眼睛里全是疼惜。
见他一言不发,郑加贝又重新安抚了遍:“木木,真的不是很严重的,就是轻微扭伤,没伤到骨头。”
说着说着她还无比庆幸地感叹起来:“而且木木,还好我伤到的是腿,如果是手的话,我就没法跟你打字聊天了!”
“……”闻言,林慕周忍不住伸手在她头上揉了揉,好气又好笑,“你这些油嘴滑舌的话都是去哪里学的?”
郑加贝歪头,狡黠地眨眨眼:“我无师自通啊,尤其是看见你的时候。”
拿着两个冰袋回来的肖天碰巧看到这一幕。
说实话,和林慕周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除了科室里的小朋友们,他还没见到过冰山似的林慕周对谁这么温柔又与众不同过。
好像真的只有和郑加贝待在一起时,他那个全身上下写满“冷酷无情”四个字的师兄才会变得温和柔软起来;尤其当林慕周看着郑加贝时,那双眼睛会越发的温柔好看。
没敢打扰小两口腻歪,肖天在原地若无其事地站了会儿,才懂事地抱着两个大冰袋走到林慕周和郑加贝跟前。
“师兄,学妹的脚没什么大问题。陈老师说先冷敷再热敷,回去好好休息几天就行。”肖天边说着边把冰袋递给他,“我值班室里还有热水袋,我现在去拿下来吧?”
林慕周刚要接过那两个冰袋,郑加贝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道:“木木,我们可不可以回家敷?我感觉在这里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