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是啊!”
姬士博合上文件夹,呷了一口茶水后朝后仰去,“那你分的清焦虑和抑郁吗?”
“这还不容易嘛,严重的就是抑郁,不严重的就是焦虑呗,而且我们还有检测报告。”
“你觉得检测的都是百分百准确的?”
“我们难道不是专业的精神科医院吗?”鞠美美反问。
“当然是!”姬士博答道:然后他坐直了身子,“医院的检测都是一套流程下来的,中途是不会发生什么变化,但是人的心情却是有不确定因素的,这不仅取决于患者所处的环境还包括那个时间段对世界和周围的一个认知,还取决于外部病理及内部病理引起的病症,我们需要分清患者的病灶究竟在哪里,才能真正的对症下药。”
“这个问题我觉得很好解决吧,我们可以对患者多次检测啊。”
“检测是免费的吗?患者是否有这么多时间?你是否能够对当时患者的行为和状态及时区分出严重或者轻微并给予疏导?用一张纸吗?如果所有的结果都用一张纸来呈现,那求医是为了什么?”
“我的意思是……”
姬士博举起左手,示意她不要说话,并继续强调,“当病人来找你的时候,他也许并不严重,但是为了得到重视,他会把病情描述的非常严重以得到我们的重视。这就必须我们第一时间区分出这是虚病还是实病。”
“可是,我看你诊断起来都那么简单随意……”鞠美美小声的说道。
“这是十年的努力换来的。”
“你的意思是我要苦行十年?”
姬士博被这话给说笑了,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也许你天赋异禀,不需要这么久,不过学习是一生的事,没有定数。”
“那我需要怎么做?”鞠美美坐直了身子,一幅听从教诲的神态。
“从热爱它开始。”
“热爱……”鞠美美正想着眼睛不小心瞄到姬士博身侧的一个纸袋子,她瞪直了眼,“我天,小博哥哥,你这衣服哪里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