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衍猝然一笑,“是啊,即使如此,也是别人求而不得的人。”
“亚衍……”齐贝唤道。
冷冷的空气突然萦绕着和煦的风,温度从脚底升起,直至蔓延到心口位置,亚衍看着齐贝,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温柔的叫自己。
“你知道吗?”齐贝目光中永远流露出的倔强不屈和疏离在此刻化为涓涓溪流,“我有视你为知己。”
看到亚衍恢复到以往的明朗目光,齐贝轻轻叹气,“你在我最失意的时候给了我一抹光亮,让我对生活重新燃起了期望,那种温暖,我一直保留在这里,”齐贝指了指胸口的位置,那也是她最真实的话。
亚衍沉默着,落叶飘下,那细微的声响惊醒了那颗沉睡的心脏,他后退一步。
齐贝前进一步,“你知道吗?花亚颜一直想要一个哥哥,对于你,他是多么的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血肉亲情,他……”
“够了……”亚衍目光森冷的看着齐贝,“这不是伤害我夺取我一切的理由。”
“你说什么?”
“他们……他们……凭什么……凭……”亚衍双眼赤红,紧握成拳的手背青筋暴露。
“他们怎么了?”齐贝轻声细问。
亚衍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蹲下身,将头埋进双掌中。
齐贝远远的就看见了在偷拍他们的人,可是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她好像发现了一直让她疑惑的事情,她蹲下身来,声音轻轻的,“能告诉我吗?”
过了许久,亚衍沙哑的声音从手掌缝隙中传了出来,“你走吧,让我静静。”
“我陪你,你如果信任我,也可以跟我讲,讲出来心里会更好受……”
“你走……”
“想走,恐怕是没有机会了。”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齐贝只觉得一阵凉意抵达心口,她倏地回过头。
“好久不见啊,”女人呷了一口烟,吐着圈圈走近。
“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在这里?这话我应该问你才对吧,张太太居然背着自己的丈夫私会其他男人,不知道……张少知道了,会不会休了你……”女人笑了笑,“不过像张少那么温文尔雅的谦谦裙子,或许能大度的接纳头顶绿油油的草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