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

“你爱他吗？”

“嗯。”

“你爱的是哪一个？”

jenny看着齐贝，眼里多了一分抗拒的神色。

“是亚衍还是亚颜？”

“你什么意思？”

齐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信封放在jenny面前。

jenny手里依旧拿着菜单，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却没有去触碰面前的信封。

“你可以看一下，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jenny合上菜单，眼神略过信封看向齐贝，“你有什么话，不妨直接说吧！”

“我的话，都在这里面。”

jenny没有再犹豫，她拿起信封，拆开……

一张一张的照片翻过去，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眼中的温柔变得狐疑最后被震惊替代。

jenny的手在不停的颤抖，那些轻薄的照片仿佛有千斤重。

直到看完最后一张，她惊愕的抬起头看着齐贝。

“是不是觉得这些场景这个人很熟悉？”

“你……你……”

“我不想问你的过去，但我不希望你把过去和现在弄混淆了。我也不清楚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我想告诉你，花亚颜……是真心爱你的。”

jenny手心紧紧攥住照片，轻轻垂下眼睑。

“我想知道为什么？”

“我……”

“你爱的是前者还是后者？或者说，你想两个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