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歌曲,方北特嫌弃的问黎都。
“我喜欢灰太狼,永不服输。”
方北特摇摇头,再次摁了摁需要手术的区域。手指灵活的捏住刀柄,‘滋啦’一下,皮肤绽开;被切开的地方已经没有知觉,可是齐贝还是感觉到了被刀划开的那一刹那,全身血液像是得到解放天性的孩童一般,快速朝着伤口处疾速奔涌。方北特的刀法非常利落,还没见血渗出已经调换工具,闪着银色光芒的冰冷镊子快速的在肌肤内凿掘。
“血渗出。”
话毕,正在看动画片的黎都熟练又从容的拿着棉棒过来清理血迹。
“这东西都镶嵌进肉里面了……”黎都的表情既滑稽又掺杂着一抹凝重。
“刀。”
黎都赶紧递过刀。
“棉棒。”
“棉棒。”
“棉棒。”
“小镊子。”
麻药的劲道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或许是因为刀锋的越来越深入,已经溶于身体的东西渐渐被撕扯剥离,身体开始颤栗,额头已经隐隐冒出细密的汗珠,她咬着牙,心里却在发笑,很久没有这么痛过了呢……
齐贝明显感觉到方北特的手速在加快。
“疼不?”
齐贝闭着眼睛。
“疼你就吱一声,你看,都出汗了……”
“别动。”
齐贝睁开眼,看着正在为她擦汗的黎都。
黎都扔掉纸巾,“好心当做驴肝肺。”
“你帮我的忙就行了。”方北特说道。
“你不怕我给你添乱。”
方北特淡淡一笑。
“这次多谢你了,还要你亲自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