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爷爷走后,奶奶就出国了。”
所以传闻中,奶奶作为当时的顶级富商之女“下嫁”爷爷,而爷爷作为家道中落的知识分子,两个人在为人处世及商业经营的思想观念上有很大的分歧和差距,在世人眼中,他们的婚姻早已是名存实亡。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他们的孙子说出来,或许齐贝也会相信;毕竟她是见过老太太的固执己见和盛气凌人的态度。但是感情这东西,最为人所迷惑,又有谁说的清道的明。
“你喜欢吗?”张铭宇用枫叶点了点齐贝的鼻子。
齐贝眨了眨眼睛:“喜欢。”
张铭宇高深莫测的勾起唇角。
“我可不需要你为我栽植十里枫叶林。”
张铭宇薄唇轻勾:“为什么呢?”
“因为这里已经很美。目光所及之处有限,何必浪费精力浪费土地。”
张铭宇在齐贝头顶印上一吻。
“那我们去买衣服好吗?”
“好。”
——
“自从有了你,小宇的胃病应该很少犯了吧?”
自从吃过齐贝做的菜以后,关梅隔三差五不是领着丈夫就是领着张超关穗或者带着助理来蹭饭吃。
“应该吧。”
她好像很少见张铭宇有犯过胃病,虽然总能在他的衣服口袋里掏出胃药。
“这孩子拼命惯了,凡事都不肯认输……”
听到关梅的叹气声,夕阳下余晖,香气四溢的厨房内,齐贝也跟着叹了口气。当年那场投资风波,几乎是商界人人皆知的笑谈,也是所有人口诛笔伐的警戒对象。他第一次当家做主收购的企业,资金放出去,收购的企业涉嫌违法犯罪被封,诺大的企业一夜之间被遣散归零,这次投资失败导致兆汇集团损失了二十多亿美金……
齐贝不知道张铭宇是怎么熬过那段被所有人指责不堪大用,占着父辈上位的嫩头青;也不知道他是用多少个日日夜夜将这诺大的亏空逆袭翻盘,将所有人怀疑的眼光生生扭转为信任的局面。但是她知道,他不容易,没有人天生容易,天赋和努力,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