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肖晓霄抱着脖子,张铭宇只好仰着头问。
“你还知道关心我,听说我生病了就赶紧回来了,我就吊着口气等你回来呢,我还以为我死了都不一定能见你最后一面。”
“铭宇是个孝顺的孩子,听说您生病了,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虽然来的晚了些……”
“所以说虽然晚了些,也是能够体谅的。”
老太太打断妇人的话。
“你身体也不好,还跑来看我,我真的是感动。唉……我亏欠你和玲玲啊。”
妇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拉着身边女儿的手。妇人正是谢玲玲的母亲谢太太。
“哥是真的累,大老远开车回来,肯定都没休息好。像我不是那么忙,也是刚刚到呢;你们不知道,最近好多人找我给尸体美容,搞得我现在一想到死人和快要死的人,我就在想该怎么给尸体美容……”
“阿超,别乱讲话……”关梅小声斥责。
“妈,怎么了?”张超睁大眼睛一脸无辜。
“哼……”老太太冷哼了一声:“瞧瞧,这就是我张家的子孙,看看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说完捂着嘴猛烈咳嗽起来。
“奶奶……”关穗赶紧为老太太抚胸顺气,用眼神示意张超不要再说了。
“我说的有什么错吗?”张超显然是没有领会到母亲和关穗的意思,或者说是没打算领会:“我是做这份工作的人,考虑事情自然是要有前瞻性。人生来总有一死,何必在意早晚,知天命难违才是真正的智者,你们何必忌讳我说的大实话……”
“好好好,反正我也不曾教导过你们,你们跟我也不亲,现在我生病了,都盼着我死是吧……?”
“妈……”一旁的女人无奈的唤道,张铭宇的小姑姑——张弦音。
“你听听,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张家可教不出来这么口无遮拦桀骜不驯的东西。”
“我是不是东西,奶奶可不是最清楚不过了?”
“你……”老太太手指着张超,气的脸通红。
“去玩你的跑车好吗,叔叔有点儿事要处理”张铭宇对怀里的肖晓霄温言细语道。
肖晓霄自觉屏蔽了客厅你一言我一语夹枪带棒的吵闹,而是双臂搂着大叔叔:“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坐旋转木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