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无论高明的手段还是低贱的手段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陷阱,他愿意跳下去。”
“所以,就连一点名分都没有的时候,还想要把孩子生下来是吗?”谢玲玲看着齐贝,眼里露出讥讽的笑容。
谢玲玲的话犹如一把刀,划开齐贝那颗久未愈合的心,她倏地抬头,目光阴冷的看着对面洋洋得意不知深浅的女人。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你难道不是想用这个方法进张家的门吗?”
谢玲玲抿嘴一笑,“我可是张家承认的未过门媳妇,需要用什么方法?所以,我劝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那你现在是用什么身份劝我认清自己的身份?未婚妻?还是前未婚妻?”
“你……”
想到张铭宇一次订婚两次婚礼都放了自己鸽子,心里就如同刀绞,她知道很多人都在背后嘲笑她,可是她不介意,只要张铭宇不公开退这门婚事,她就永远不会主动提出;她为他想了太多托词,可是在看到齐贝这一刻,全部土崩瓦解。她真的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比不上眼前这个冷漠又嚣张的臭丫头?
“你怎么出来了?”
听到声音,谢玲玲快速转身,“铭宇。”
“你怎么在这。”
“我来看你啊,听说你生病了?”
张铭宇浅笑,“听谁说的?”
“嗯……”谢玲玲眼神四顾,尴尬的搓了搓手心。
“快进去休息,”张铭宇从谢玲玲身边走过,径直来到齐贝身边。
“我就想出来透透气。”
“房间的空气难道不比这里更舒服?”
“没有你的地方,怎么会舒服。”
张铭宇伸手刮了刮齐贝的俏鼻,“头还疼吗?”
“你怎么知道我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