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切。洁白无瑕的天花板上挂着水晶吊灯,窗边的纱帘随着微风徐徐的摆动,被子的味道干净清新,沙发、衣柜、书柜、茶几……一应俱全,看起来不是在车内。
这是在哪里?齐贝想着,一个响亮的喷嚏拉回了她的思绪,铭宇呢?
手臂裹缠着洁白的纱布,滴答滴答的冰凉液体进入血管,鼻端淡淡的药气味儿。
齐贝想要坐起来,头却昏痛的厉害,就醒了这么一会儿鼻子也被堵了不通气,嘴唇干干的,又一个喷嚏接踵而来。这是感冒了?
“你醒了。”
齐贝侧头,刚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居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铭宇呢?”
“好久不见,也不先问问我近况如何。”
齐贝将脸对着天花板。
“他就在你隔壁,你说你们都多大的人了,还淋雨浪漫呢,弄的满身都是伤。”
“他……怎么样?”
“没什么事,就感冒了。”
齐贝松了口气。
“你们这是准备好反击了?”
“什么意思?”
“准备好对抗张家老佛爷啊!”
“对抗有用吗?我们只是用行动证明。”
“呦……果然是躲起来修炼了。”江军年啧啧两声,“你们俩果然是天生一对。”
齐贝怔住。
“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了,好好养身体。”
“谢谢。”
……
“爸……”
“你怎么来了?”张译泽从文件中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