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野瓜。”
“是不是不知名的统称为野瓜野果野花?”
“马泡。”
“……”
“学名马泡。”
“这东西能吃吗?”
“能。”
“甜吗?”
“看运气,也有苦的。”
路过一块地一片林子,花亚颜总要问个不停。高大的男人,脸上黑黝黝的,看起来很凶悍,说话做事却很耐心周到,他端着一把细长镰刀走在前面开路;山地湿冷,这把镰刀在进山不久就吃了一餐蛇肉。
花亚颜虽然没见过蛇,却是最怕这种吐着星子的爬行动物,就连类似的也怕。所以在男人快刀斩断蛇头时,一种信服油然而生,他紧跟着男人身后。
“有人来过?”张铭宇手指捻着一根被削去冠头的树苗问。
“牛羊要吃草,”花亚颜转头为张铭宇解惑,顺便用加深的语气数落一下张铭宇敏锐的感官神经。
“我们喂牛羊的草不需要到这个地方来整!”男人也转过头来,黄雀在后一般,将花亚颜神气的脸色覆上一层乌云。就像天边越来越阴沉厚重的乌云,突然,一道闪电将乌黑的天空撕成两瓣,耸入两山之间,然后是爆响的天雷。
“雨马上就要来了,”男人快步走着,如同醉仙似的□□右斜,手中的镰刀时不时的勾住树干以免滑倒。
“幸好今天穿的是登山靴,不然就要栽在这荒山野外了……”
只听“啪嚓”一声,花亚颜屁股先落了地,他的手还应急抓着一撮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