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贝摇摇头,拒绝了喝水。
“订好的机票作废了,”亚衍说道,“你们的电话都联系不上。”
“花总的伤怎么样了。”
“头上缝了几针,脖子上也……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齐贝侧头看着窗外,天空灰蒙蒙的厚重,仿佛预示着接下来会有大雨磅礴之势,不远处的树冠随着风摇曳生姿,泛着丝丝绿昂昂的光亮,也时刻准备着迎接暴风雨的洗礼。
“我来晚了,”亚衍说着,语气沉重,“对不起。”
“这是工作,不需要你道歉,更何况花总也受了伤,你应该去陪陪她,”齐贝冷淡的回答道。
“是花总让我过来……”
“不用了。”齐贝打断亚衍的话。
亚衍不疾不徐的补充道,“也是我自己的本意。”
齐贝的手指动了动。
“即使我们只是同事,关心也是应该的,”亚衍坦然道。
“谢谢……”齐贝闭上眼睛,头微微侧向窗口,心口散开的郁气开始重新聚拢。
房间陷入久久的沉默之中。
“你们怎么过来的?”喉咙里干烧的难受,齐贝咳出声,她这才想起来的路已经被泥石流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