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居然下起了毛毛细雨。听高伯伯说最近雨水特别多,隔三岔五就要纷纷扬扬走一遭,深受其害的便是农作物。
高伯伯和田司机还在讨论着杨老师的种种好,种种不容易……
齐贝现在已经不在兆汇集团,即使有心也无力,她的内心居然滋生出一种愧疚感。
回到高伯伯家,高婶坐在屋檐下剥花生豆,想必为了添加菜量的,中午吃的简单,一定是觉得招待不周。
“花总还在睡呢?”田司机瞅了瞅二楼的窗户问道。
高婶头也没抬,“早就起来了,说是出去转转。”
高伯伯快步走到屋檐下,掸了掸衣服上的雨屑。
“我昨天看天气预报没说今天会下雨啊。”
“好像没带伞呢!”高婶突然抬起头,看着自家老头有些心慌的说道。
“就是没带,什么好像,”高伯伯无语凝噎。
“我说的是花……”
“花总没带伞?”齐贝问。
高婶心虚的点点头。
“知道花总去哪里了吗?”
“这我没问。”
雨有加大的趋势,渐渐的坠地有声,鸡啊狗狗统统栖息在屋檐下干燥的地面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