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pear扯了扯齐贝的胳膊轻声说道。
“我送你们!”张铭宇语气平静,眼神平和。
pear笑看着张铭宇,“我开车来的。”
昏暗的路灯下,张铭宇幽深的眸子只是盯着眼前娇俏的少女,直到她们转身离去,渐行渐远,他都没有再发一言。
看到车主回来,司机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为他打开后车车门……
“今天应该会下大雨,”pear将伞递给齐贝。
会吗?齐贝望着天。
太阳很烈,刺目的光仿佛要穿透眼睛,黑暗的漩涡在眼前涌动,带着湿热的燥动,大雨还未倾盆,身体却提前感知。
“我今天晚点回来,不用等我吃饭,”齐贝平静的接过伞,声音毫无波澜,眼前的晕光还未散去,呈现出木讷的萧瑟。
“好。”看着齐贝黑而浮肿的双眼,pear顺从的应道。
胃里那种堵的发慌的感觉又来了,面前川流不息的车流,就像蚂蚁预知天气变化一般排着搬家的长队;心口紧缩在一团,手心冒出针尖般的细汗,齐贝握紧方向盘,她也是搬家成员中的一个,不能前进,无法后退,被夹杂在中间,她牙齿打着冷颤,身体却冒着热汗。
“嘀嘀嘀……”紧促而迫切的喇叭声敲醒了齐贝梦魇般沉重的思绪。
车流松动了,而她成了阻碍别人通行的罪魁祸首。她并没有理会那些通过释放噪音属于不犯法行为的‘路怒症患者’。她慢慢驶离拥堵的路面,不顾后面不停按喇叭的人,别人估计比她更爱惜自己的车,所以在齐贝往不太宽敞的缝隙中挤去时,对方选择了让步,带着怒骂声,不过她并不在意,达到目的就行,终于被挤压着脱离主干道,驶上还在翻修的僻静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