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贝努力吞咽着唾液,她真想将胃挖出来,她努力转移注意力,脑子里想到的还是他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步入婚姻的殿堂,他们会有一个也许是两个可爱的宝宝;他会命令她不准和别人喝酒,会抱着她入睡,想到他再也不会明明白白的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她就觉得胃里胀鼓鼓的难受。
“教官说的没错,爱情真是最能伤人于无形的武器,它能让你自己对自己开枪,毫不手软……”
“什么?”他感觉到背上的人脸颊一张一合的叽叽咕咕说着话,但是又听不太真切。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齐贝答道。
“为什么?”这一句张铭宇倒是听清了,但是他没听懂这话的意思。
齐贝喘着粗气,“放我下来。”
“放我下来,”齐贝嘶吼着,腿抻着空气,手掌捶打着张铭宇的后背,惹的路人频频看过来。
张铭宇只好停下脚步面朝黑暗的一排排树木,“是不是难受?”他问齐贝。
“你放我下来。”齐贝有气无力的吼道。
张铭宇只好蹲下身将齐贝放了下来。
齐贝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好在身体稳稳的落入温暖的怀抱中。
她将他推开,然后顺势蹲下身,两只手撑着如同铅球般沉重的头颅。
“哪里不舒服?我们去医院看看!”张铭宇也蹲了下来,手掌贴在齐贝的背部轻轻的拍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