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怎么不高兴了?”谢玲玲娇笑着问。
……
烟燃尽……酒红色的烟头被手指钳出深深的凹痕,齐贝将烟蒂扔进垃圾桶。
隔着一扇门是谢玲玲耍着酒疯的话,还有此后沉默不语的关穗。
她半握拳头敲了敲门。
门口静默了一瞬。
“我们走吧!”关穗开了口,语气不再有往日的温柔娇俏,没有一丝感情色彩,显得冰冷淡漠。
“呵呵……”谢玲玲又笑了起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
“亚颜,你……怎么在这……”齐贝刚打开门,就听到门口关穗的声音。
她退后一步,半扶着门。
“你是哪位?”是亚衍温润有礼的声音。
“你一个人在这里?”
“和同事,你是哪位?”
“你什么时候把头发给减了?”
“我叫亚衍。”
“我当然知道。”
“亚洲的亚,繁衍的衍。”
“小瑜阿姨说:天子非常赐颜色,你敢……”
“这位小姐,我再重申一遍,我叫亚衍,亚洲的亚,繁衍的衍,”亚衍的声音不变,却带了浓重的疏离。
“不好意思,你长得……很像我一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