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静悄悄的,除了她自己没有其他人,唯一陪伴着的声音只有液体的嘀嗒声。
她仿佛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她梦见pear回来了,她梦见她告诉她孩子没了——孩子也是一个梦吧!
“哐当”一声,门被打开的声音。
齐贝闭上眼。
有节奏的脚步声,来的不止一个人,此刻的齐贝并不想一探究竟。
“你先把药水给她挂上,”一个女人的声音。
然后是细碎的脚步声,接着,手背上的针管轻微的摇晃。
“你开窗户干嘛?”之前开口的女声再次开口。
“开一点点没事吧。”小心翼翼的询问声。
“她现在相当于坐月子呢,不能吹风。”
然后房间陷入沉寂。
“真是可怜,”脚步声走近,有人开始摆弄桌子上的东西,然后帮她掖了掖被角……
齐贝似乎能感觉到对方那带着怜悯的神色望着自己。
“小聪姐,她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声音很小,且离得远。
“我怎么知道。”
“那孩子明明……”
“别胡说,这世道就这样,”叫作小聪的小声训斥,“小姨走之前没跟你说,遇到什么事都别乱说,一不小心就会……”她再次压低声音,“惹祸上身。”
“没这么严重吧。”
“总之,什么话都别说,知道吗?”
“我知道了。”
两个护士又在房间逗留了一阵,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