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贝朝着门口爬去,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混合着血腥味儿,在紧闭黑暗的卧室内显得格外瘆人。她从卧室爬出,穿过客厅,到达门口时,她已经精疲力竭,手指勾了勾把手,只余留下冰冷的触感。
“救命,救命啊……救命。”她拍打着门,声音渐渐细如蚊吟,拍门的力道也弱了下去,她感觉到身体的血液都朝着一个方向极速而去,在昏迷的那一刻,她感觉到门外似乎有了回音。
“我喜欢这里。”女孩背靠着灰色砖块砌成的墙壁,她张开双臂,头高高扬起,呼吸着并不算新鲜的空气。
“人太多了。”
“这样才有烟火气”女孩反驳。
“为什么要有烟火气?”
“因为……”女孩定定的看着她面前的人,“我们孤独的太久了。”
“pear……”两行眼泪从眼角滚落,湿热的温度被一张柔软的纸巾吸附干净。
齐贝缓缓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视线所及之处有两个袋装液体,液体下方插着管子,她仿佛能感觉到嘀嗒嘀嗒的声音;眼皮很疲惫,她好像是不眠不休历经沙漠之行的旅人;她似乎听到了频临死去的骆驼那呼吸沉重的声音。
她侧过头,一个梳着马尾辫,穿着黑色毛衣的背影。
很快,背影就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