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奶奶并非这个意思,她只是觉得亏欠她……”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谢玲玲打断张铭宇的话,然后打开车门,她没有进酒店,而是踩着高跟鞋走到路边直接打车离开。
车再次出发。
路上郁郁葱葱的树木摇曳在灯光下,斛光交错。
车内很安静,安静的只有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如高山流水,如鲸鱼空灵,恢宏而欢乐,洗涤着一路而来的疲惫不堪。
到了别墅,张铭宇从齐贝怀中抱走熟睡的肖晓霄,他的脸上还郁结着未完全消退的热度。
两个人回到客厅,正要上楼。
“谢小姐走了?”关兴横见只有他们两人,他追上前问道。
“嗯。”
关兴横默默的看着两人上了楼,然后叹气。
将肖晓霄放进被子里,盖好被子。
张铭宇摸了摸小家伙的额头,还有一点烧,想了想,他连被子一起抱住。
齐贝看着张铭宇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诧异。
“不问问我做什么?”张铭宇说道。
“他感冒了,肯定会因为发热踢被子,”齐贝看着肖晓霄。
张铭宇浅笑。
因为担心肖晓霄的身体,张铭宇第二天早上没有去公司,而是等到小家伙睡醒了,连同齐贝,一起带到了公司。
自从从第五巷口回来,齐贝总是心神不宁。
老大最后那一个眼神,冷不丁的就会出现在她脑海里。
他们都知道她的踪迹了。
看来,她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可是,看着办公桌上那个认真工作的男人,她心里居然会有不舍的情感出现,她明白,他们现在即使知道她身在何处,也不敢贸然的来抓她,那只会暴露他们自己,可是她不可能永远不离开他半步。他们就像藏在山林深处的沼泽,已经设好了陷阱等着你出现,即使你万般小心依然难逃此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