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还要从苗甜作为切入口吗?”
“我们正在想其他办法,这个黎都,放心吗?”
齐贝斟酌了许久,“他性格倒是变了许多,只要不是重要的机密,可以让他帮你,毕竟水太深,他身在其中,知道怎么跟他们周旋。”
“嗯,我明白!你呢,为什么又跑去y市了,你是不是搬家了?”
“嗯。”
“搬哪去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以后见我,不能去我的住所了。”
“为什么。”
“你忘了,我是保镖,”齐贝坐在沙发上,双腿翘于桌面。
电话那头传出一声嗤笑,“我知道啊。”
“我住在老板隔壁。”
“隔壁?你说的隔壁是共用客厅吗?”
“嗯。”
“怎么突然就搬过去了。”
“尚队长,你管的有点多了。”
“好,我不管你,看来以后我没法借住你家了。”
“嗯。”
“你作为东家,是不是该给我安排住处。”
“你看我是有钱的人吗?每个月都靠你救济。”
“哎,只听过一入豪门深似海,没想到你这样的穷光蛋,也能让我陷进去无法自拔。”
齐贝冷淡的眸子扯动了一丝笑意,“谢谢你了尚队长,从下个月起,我可以自力更生了。”
“真的?”
“嗯,钱你不用再汇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