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早有准备,在对方的腿踢过来之际,已经螺旋身体远离了这一击,说时迟那时快,女孩迅速抽出腿上锋利的军刀,对准对方的大腿就刺了下去,即使天色黑如墨,那锋利的刀刃还是发出了让人胆寒的幽冷光芒。
对方一惊,快速回退,只是下一刻却发出了一声闷哼,女孩在对方回腿之时,早以最快速度靠近刺向立于地面的大腿,横拉竖划。男人虽然疼的直吸气,却也是反应极快,弯腰伸手,准备去扯女孩的头发,女孩向后一躺,旋转侧卧,一记飞腿用力扫去,男人受伤的大腿再次被袭,大吼一声就要倒下去,所有的一切只发生在几秒之内,男人被同伴迅速伸手扶住。
女孩不错过任何机会,作势要跑。
对方抛下同伴就几个大步追来,女孩转身,见对方果然上当。
光芒一闪,军刀如离弦之箭朝着对方倒刺而去,对方反应还算快,及时躲过,女孩再次抽出一把贴身短刀,趁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近身贴进,右腿屈膝直踢灭门,左手抓肩,右手短刀朝着对方小腹而去,再抬腿直立踢中对方下巴,对方后仰之时,纵身一跃左脚踏墙助力,右脚踢向对方的心脏部位。
直把两个粗壮的男人放倒在地,女孩这才退后几步。
特殊时期,她不敢伤人性命,对方只要活着就一定会躲起来,反之如果死掉,那么她的踪迹就会被无限放大,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女孩脸若寒霜,眼眸如剑的看着躺在地下的两人,语气如冰,“今天算你们幸运,如果还有命活着,就如一只狗爬回去复命吧。”
随即捂着肩膀扬长而去。
出租屋是不能再回去了。
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被牙齿咬的发白,隔着薄薄的衣料,温热的血从皲裂的伤口处流出,给已经染红了的衣服再添一抹深红,温热的血腥味儿,竟然有种莫名的踏实感。
不远处一条狗一直盯着她看,应该是嗅着了她身上的血腥味儿,她也盯着她它看,一人一狗就这样定在原处警觉着打量对方。
她蹲坐在地上,懒得起身,夏夜的风湿热躁动。
汗水混合在血水里,伤口痛痒难耐,一片叶子从青葱色树上掉落下来,在风中转了一个圈,然后直直落在她的鞋背面。
她终于不再看着狗了,她将目光投向叶子,她伸出捂着伤口的血红色手掌,去拾起脚面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