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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少年清亮的嗓音唤回棠圆几分难得的理智,棠圆皱着眉烦躁地起身松开魏树辞,甚至还专门朝远处坐坐,怕刚才的情况再次上演。

这么多年,也只有在易感期到时候,棠圆才能真真切切地体会到自己是个人的同时还是自然界的一员,有最原始的兽性和欲望,而且是再多的后天修养都不能掩盖的那种。

一个蛮横,自私,纵欲,狂躁的自己。

一个完全黑暗面的自己。

所以在以前棠圆在到易感期的时候都会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这种时候她不想见到任何人,也不想任何人见到她。就这样自己熬过两三天以后,棠圆才会回归那个正常的、平和的自己。

魏树辞慢慢坐起来,关心的再次走到棠圆身边唤她“棠圆”“棠圆”,一声又一声,轻柔又心疼,像羽毛一样扫在棠圆烦闷不堪的心情上。

棠圆猛地起身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她可不想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给魏树辞造成伤害,那样她会更加厌恶自己。

最后药没有换上,医药箱里的东西倒是撒了一地,满地狼藉。

魏树辞穿着拖鞋跪在地上一件一件的把那些东西捡回小盒子里面去,身上的卫衣还因为刚才棠圆的拉扯变得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依稀露着白皙精致的锁骨。

这一离开,直到第二天早上魏树辞都没有等到棠圆出来。昨晚魏树辞独自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到棠圆突然变化的原因,最后困意连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把疲惫不堪的魏树辞带入梦乡。再一睁眼,就已经是第二天一早了。

魏树辞清醒过来地第一时间就是去看客房的门开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