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卷问她:“你们在国外长大的是不是都比较open?我记得有很多人都是open retionship?”
“没有哦,我思想还是很传统的。”
“那你……不在意?”
宋别念摊开手,偏头冲她笑了下,眉眼洒脱极了,“在意啊,只要喜欢就会在意。但那又怎样呢?我只要他的现在。”
“他最灿烂鲜活的十八岁属于我。”
她转头望向篮球场中央那个个子最高的漂亮少年,漆黑纤长的眼睫被风吹得轻颤了一下,琥珀色的清澈瞳孔流转着日光融化般的蜜糖,少女的语调无奈又温柔:“其实无论他什么样子,又瘦又小也好,又高又大也行,他都是我的sweet jane。”
林卷顺着她的视线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球场,第一眼看到的却是那个穿着拘束但动作狂野的少年。
球场上的他跟平时很不一样,褪去一身散漫与慵懒,表情变得格外认真和专注。他在场上来回奔跑,篮球一旦传到他手中就变得像玩具一样听话,在骨节分明的食指上被轻轻拨动、旋转,运球、传球、跳投、灌篮,轻松又得心应手。
脱下外套后,少年还在成长期的高挑身形穿过冰冷的寒风在冬天的球场上略显单薄,但几乎每个充满爆发力的动作后都伴随着他呼出的滚烫热气,就好像这副身躯哪怕置身隆冬也依然热烈如夏天一样,灿烂、耀眼。
一举一动都在无形中喷薄着少年旺盛勃发的精力和专属于青春的鲜活意气。
林卷渐渐看入迷了。
她坐在台阶上,左手支着下巴,右手无意识揪了几下团在腿上的男款羽绒服帽子绳结。
午后的阳光落在他流着汗的额发间,她突然想起北岛在《过节》里写的那句诗:
一位本地英雄,在废弃的停车场上,唱歌,玻璃晴朗 ,橘子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