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一直想考s大的戏剧影视文学专业,两年之后,我大一,他大四,还能在一个大学读一年,真不错~”
“不过他前不久不知从哪儿知道我的家庭情况了,就突然变得很别扭,你懂的,男人突如其来的自尊心。当时我就直接问,你是不是要分手?没关系,好聚好散。结果我刚准备走,他就哭了。一边哭一边拦在我面前不让我走,也不敢拉我手,就无声落泪。哭得可惨了。”
“后来一直哭一直哭,我都跟他承诺了不会走他还不敢松开我的手。第二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打电话,说他做梦梦到我爸不同意,给他一千万让他离开他女儿,然后这家伙在梦里也一直哭,醒来打电话就是想确认我在不在,又心酸又好笑。”
“明明有胆子打耳洞打眉钉,在脚踝和侧腰纹我喜欢的曲子,却不敢在梦里反驳我爸,只知道一边哭一边发誓会努力上进,做一个配得上我的人,笑死。这就是个傻白甜啊。”
“啊,不行了,他真的好可爱。”
林卷:“噗,你真的好喜欢他哦。”
胡姣理直气壮道:“是啊。”
林卷忍不住露出姨母笑。
此时,床头柜的电子钟刚好跳到00:58,手机通话时长已经超过一个半小时,电量不足20的提示弹窗也紧跟着跳出来。
林卷下床找到充电宝,一边给手机充上电一边继续听胡姣讲她的爱情故事,嘴角挂着的笑容丝毫不减。
“狗粮请再多来点!摩多摩多!”
于是,一个通宵过去,第二天两人都起不来了。
傅景初中午敲了她房间的门,她也毫无知觉,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被窝里沉迷黑甜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