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卷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会突然牙疼?”
顾予努力圆谎,佯作虚弱道:“可能是智齿发炎吧。等明天放学我再去牙科做个检查看看。”
“咦,我最近一到晚上临睡前也会牙疼,难道也是因为开始长智齿的原因吗?”
“不清楚,有可能。你要是疼得厉害记得来看医生。”
“怎么,给我免费吗?”
“嗯,友情价,给你打五折,怎么样,够意思吧?”
“好呀,记得给我安排一个温柔点的医生。”
“好,还有别的要求吗?”
“可以是女医生吗?”
“可以啊。”
傅景初坐在床上默默听着他们聊天,发现自己完全插不进话。
最后还是林卷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他才有机会说一句:“谢谢。”
顾予在病房里又多待了十来分钟后,才在林卷的催促下不情不愿地起身回家了。
晚上八点半,林卷坐在傅景初病床前的书桌前,开始补作业。
台灯下昏黄的灯光将窗帘一角染上温暖的光晕,傅景初靠坐在床头,定定地望着她纤瘦的背影和半张隐约柔和的侧脸,心中一片安宁。
果然如主治医师所讲,一个半月不到,傅景初便痊愈出院了。
也许因为年轻,他身体各项机能都恢复得很好,除了剧烈运动不能做以外,其他的日常活动都可以正常进行,毫无障碍。医生还建议他平时多散步,巩固复健成果。
之前在两人住院的第二周,林卷就已经回学校继续上课了,只在晚上回病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