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瞬间敛了笑。
于是林卷心想,死不承认的样子更可爱了。
……
两人边走边聊,刚开学的陌生感消弭了不少。
顾予时不时看一眼她额角,虽然狰狞的伤口已经被掩盖住了,但这么一小块纱布在她巴掌大的脸上还是显得突兀。
他想起之前她在医务室里说这是第六次被砸了,不免感叹:“这也太玄学了吧。”
“哎,等等!”他突然停住脚步。
林卷也跟着停下,疑惑地看着他。
顾予低头与她对视,语气严肃,“这位施主,我掐指一算,你上辈子可能是个篮球框。”
林卷:“…………”
还真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呢。
她不理他,继续往前走。
顾予在她身后慢吞吞跟上,“诶,林施主,你可别不信啊。我说真的。”
“你上辈子真的是个篮球框。”
林卷剐了他一眼,敷衍道:“是是是,多谢顾大师。”
“你不信?”
“我信啊!我信就信在我信了你的邪!我看你上辈子就是个球吧!”
“…………”
顾予“啧”了一声,“我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啊。逻辑自洽,合情合理,不然,你这总是被球砸的体质怎么解释?”
林卷淡淡道:“碰瓷体质啊。没听说过么?千年难遇,根骨奇佳,吃得苦中苦,方得可爱多。”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靠!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少年的笑声飞扬在校园里,林卷额角药水清凉的酒精味被风吹开,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