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总没有做错什么。”
“他是没有做错什么,错就错在不该生了这么个好儿子,伤了我们两家情分。”李伯母走过来,站在客厅的茶几前,捏着水杯的手用力地握紧了,她冷“呵”了一声,又说, “今儿就算是他林亦勋在我面前跪着求我,我还要考虑几分呢!”
“妈!”李秀珠锁眉,看着她这向来说一不二的母亲。
李伯父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的不满情绪丝毫不掩饰,每一丝皱纹都诉说着不愿,他摆摆手,反讽地说,“你不要再说了,他们林家能耐的很,我们可帮不上忙。”
说完,他背手转过身去,不想再多说一句。
李秀珠暗自着急,又说:“我在林家六年了,公公待我不薄。林家上下都在干着急,一点办法都没有,外头里头,都是压力。”
李伯母接话说:“你既然知道整个林家都束手无策,就连许家也迫于压力不敢明面帮忙,就应该知道,不是谁都能趟这趟浑水。林放素来清高,最不屑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全军上下,但凡有点资历的谁不知道,但你看看,有人敢帮忙说一句话吗?”
墙倒众人推,无数的人等着看笑话,等着踩着他林放的尸体往上爬。
李秀珠不懂这些,却也知道什么叫敌明我暗、任人宰割,“可是妈,您比我更清楚,林家同李家,本就荣损俱一,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到时候李家,难道就能全身而退吗?”
从她嫁到林家起,这背后的人情往来关系就像一棵百年老树埋在地底下的根,盘根错节交织在一起。